别说帮沈晚找工作了,顾修远这么些年,连亲自送她去上班都没有发生过。
顾修远似乎也看出了沈晚在想什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顺路。”
他的敷衍,他的不以为然,此时都是对沈晚的羞辱。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蠢?才让你觉得一句顺路,就可以把我打发了?”
沈晚呆呆地看着他。
没人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无助,别的孩子受了伤还有家人可以依靠,而沈晚只能靠自己。
受到委屈沈晚也想痛哭一场,哪怕顾修远能够,说上几句为了安慰而骗她的话,她都不至于感觉到这么憋屈。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在她的面前,他不屑于解释,更不屑于欺骗,只有敷衍。
又沉默了几秒。
沈晚有些泄气,和顾修远争她永远都是争不过的,“你忙吧,我还要录节目,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几点结束?”顾修远慢慢吐出一口烟,表情依旧很冷,薄唇微张嗓音低沉。
沈晚没有理他。
就算告诉他几点结束,他还能在这里等着她?
日理万机的顾总,怎么有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最多也就是安排司机来接,和坐出租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该有的期待就绝对不要有,沈晚并不会觉得能有江清浅的待遇,会被顾修远亲自接送。
门被沈晚重重地关上。
她和顾修远之间,永远隔着一道厚厚的门。
她很努力地想要把门打开,而顾修远不让她打开,特意加装了金库的防盗门。打开不仅需要钥匙,还要密码。
婚姻是那把钥匙,密码却是江清浅。
沈晚走到门外,江清浅就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沈晚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修远。”
沈晚四下瞧了一眼,也不知道季望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