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块木头,天天被顾修远这样嘲讽。
沈晚也都被逼得有了脾气。
看到他的眼神像要生吞了自己。
“你和江小姐开房,都没有让我帮你们付房费,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们付钱。”
沈晚就是在发泄,“偷人还要被你付钱,那就太刺激了,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顾修远敢把江清浅带出来刺激她,沈晚凭什么就不能刺激他了。
他容忍不了戴绿帽子,她就能容忍自己头上长草了?
笑话!
沈晚拍了拍贺聿怀的胳膊,“你加油,如果能赢了他的钱,我们再花他的钱玩给他看。”
她可不管顾修远脸色好不好看,再难看的脸色她都见过了。
顾修远气得咬牙切齿。
在听到沈晚最后一句话,他直接气笑了。
她居然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回给了他。
把球杆使劲在草皮上,跺了两下,“你想的倒是挺好的,就怕你这位弟弟今天要输地,连底裤都要脱掉了。”
本来沈晚就是强装的镇定。
听到顾修远这样的话,心里也是没底。
侧头看向贺聿怀,迟疑了一下,“没事,就算输得被他脱得精光,你的身材也比他一个老男人的好。”
贺聿怀还是拍了拍沈晚的头,对上顾修远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心虚的躲闪。
对着沈晚说话的语气,更是温和的不行。
“你要对我有信心,起码底裤不会被人扒光,我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哪里都能给其他人看的。”
沈晚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