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们就单独站在一边。
沈晚在她的面前可不心虚,“怎么,顾修远没有告诉过你,他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听到江清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光着的小腿,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生气颤抖得有些厉害。
只是看到寒风里露出的肉,沈晚都觉得风从自己脖子上往里灌。
把外套的衣领又拉高了一些,她低头浅浅淡淡地笑着。
“看来顾修远还是防着你啊,不然怎么连他到底有多少钱都不告诉你。”
戳人心窝子,她又不是不会。
江清浅要在这儿给她添堵,沈晚也一定会让她也气闷。
留意到顾修远的目光投过来,沈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直接认输可以只输五百万,怎么样?”顾修远已经有些失去耐心,把看向沈晚的眼神,又不耐烦地切换到贺聿怀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沈晚看到小几岁的贺聿怀,站在狼群堆里,就像待宰的羔羊。
贺聿怀没有看到沈晚担心的眼神。
摆弄了一下球杆。
他始终挂着微笑,很镇定地盯着顾修远,“一杆二百五十万。”
顾修远差点惊掉下巴。
这小白脸是看不清形势,还是脑子坏掉了?
他有些怀疑贺聿怀在打肿脸充胖子,又问了一次,“你确定要加五十万?”
贺聿怀扯了扯手套,“本来想加一百万的,但是我觉得你脑子不太好。一杆250,输赢都挺配你的。”
在场的人,一时有些摸不清这贺聿怀是什么背景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敢骂顾修远是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