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扒开顾修远的手,“你这说得和我真的见过似的。”
她的心里还是震惊的。
不对是惊吓。
六月的惊雷,震得沈晚一愣一愣的。
顾家富了几代地了,她从来没敢有过什么其他的想法。
她一直以为,有些东西出生没有,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了。
但是贺家的起点在哪里,沈晚是很清楚的。
现在贺聿怀站在她的面前,她只觉得贺家就是励志的典范啊。
她痴痴地盯着贺聿怀。
脑子里已经幻想了很多,怎么致富的故事版本。
季望不想再发生,球场分车的尴尬场面了,特意让司机开了商务车过来。
六个人整整齐齐,全部被安排在一辆车上。
从上车,沈晚就一直盯着贺聿怀。
内心幻想着。
有朝一日她也能像贺家那样,白手起家成就一番大事业。
顾修远已经明确地说了不爱她。
难道她还能一辈子,都沉溺在顾修远不爱她的悲痛里?
搞钱,才是人生第一要紧的事。
有了钱,什么情啊爱啊,那都是生活的调味品。
什么顾修远、江清浅,李清浅……全给她滚蛋。
然后要让顾修远看着她的金山银山,跪在地上叫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