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下意识地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有面包屑,正粘在她的眼皮上,嘴唇上方也有不属于面部的异物。
她还知道,只要她一动一张嘴,脏东西就会在脸上滑动。
恶心得全身颤抖,却一动不敢动。
顾修远愣了几秒,发现她就快要爆炸的身体。
慌慌张张地扯了纸,然后抬起屁股,帮她把脸上的东西擦掉,“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长得太搞笑了。”
沈晚气得在原地抓狂。
她长得太搞笑了?
为什么每次倒霉都是她呀!
都是老婆偷人,老公倒霉,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完全反过来了呢。
神仙也能被钞能力收买?
难道逢年过节没有坟烧纸,连神仙都这样欺负她?
看了看他的脸,沈晚欲言又止。
她决定不说话了,说得越多倒霉的还是自己。
长舒一口气,把卫生纸扔掉,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重新洗漱。
等沈晚洗漱完,联系好做鉴定的医院,然后又给顾修远发了医院地址。
她就去了医院,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已经进去取样的江清浅。
沈晚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样的事情。
反正就是觉得很离谱。
大多数做亲子鉴定的,要不就是一个男的来,要不就是一男一女来,要不就是一家三口。
像她和江清浅这样,两个女人来,真是有些太荒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