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么是故意没说自己酒精过敏,要么就是别人没劝他,他自己喝的。
综上所述。
就是为了来找她麻烦,顾修远才会端起酒杯喝了酒。
两人是多年的夫妻。
顾修远的习惯,沈晚知道得不少;自然沈晚的一些习惯,顾修远也是知道的。
单凭沈晚故意不给药。
顾修远就能判断,这小妮子是还在生他的气。
生气就生气吧,总归比对他冷冷淡淡的好。
嘴角的笑意加深,“你就别见死不救了。遗嘱我还没时间去立,现在突然死了,财产可就要落到其他人的手里了。”
仅仅这一句。
沈晚就知道今天不把药给他,又要说得没完没了了。
回到包间拿药的时候。
贺聿怀和张丽,都有些担忧地盯着她。
“没什么事,就是顾总酒精过敏,找我拿点过敏药。他知道我一般都会带抗过敏药,所以过来找我要两颗。”
沈晚把药片从包里拿出来,在空中扬了一下。
尴尬地替某人用行为解释着,突然出现的合理性。
听她这样说,贺聿怀他们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即使张丽看出来,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拆穿。
拿着药片,沈晚再次出了包间。
把药递给顾修远,怕被他碰到手。
沈晚还特意只揪着锡箔板的一小角,“你就是出场帮季望压一下场子,没有必要为了东熙把命搭进去,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