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难重圆,因为心里始终都带着曾经的伤痛、裂缝。
顾修远听到这些话心头一紧,这肯定是有人和沈晚讲过什么,不然沈晚不会这么敏感。
他没有着急去给沈晚拿纸巾擦眼泪,在她后颈浅浅落下一吻,“真是个傻姑娘。”
房间里长久的沉默。
沈晚没有得到顾修远的明确回答,倍感折磨。
她现在不喜欢钝刀割肉,更喜欢快刀斩乱麻。
沈晚从感性中抽离,也想从顾修远的拥抱里挣脱,“你要是做不到,我们还是好聚好散。”
顾修远把人抱得更紧了,只是依旧沉默。
“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给你痛快话!”
沈晚知道顾修远是个理性的人,在利益面前他们的感情算个屁,在面对血亲时,她一个离了婚的前妻也算个屁。
她僵在了原处,枕头被泪水打湿。
沈晚怎么就再一次对顾修远心存幻想,她不是早就透彻的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就没有了可以完全依靠的人。
正如顾修远说的,她的确很傻,傻得经历了这么多,还没认清现实。
沈晚心灰意冷,“你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语气冷得就像,她和顾修远就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只是因为生理需求而已。
顾修远依旧不撒手,在她身后淡淡开口,“不松。”
“你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沈晚使劲扒着他的手,像极了炸毛的小狗,“我让你放开我,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见她气急败坏,顾修远却笑了,“你不是怕我又松开你吗,我这不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不会再轻易松开你了。”
沈晚,“……”
他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顾修远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背上,他不想口头上承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