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却有点儿紧张,至于紧张什么,她自己也闹不清楚。
在旁人的眼里,现在她和顾修远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只是顾修远这个铁憨憨,怎么就除了给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进展呢?
沈晚低头剐了一眼,“除了给钱,你还有什么用,我要你干什么使。”
顾修远察觉到沈晚有些不对劲,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哀怨。
为什么会哀怨?
顾修远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自己的话又说得过头了?
不对啊。
比这更得寸进尺的话,比这更嚣张的事,他都说过做过,也没有见沈晚有什么不满。
再想想沈晚的话。
要他干什么使?
难道……
顾修远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突然有些明白了什么。
这种事,又不是只有一个作案工具。
沈晚如果这么想和他讨论学术问题,他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和她讨论讨论。
沈晚当然不知道,顾修远误解了她的意思。
吃过晚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沈晚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和孩子们要准备休息了,你早点回你家去吧。”
“我这才做了手术,万一晚上哪里不舒服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顾修远怎么也不会走。
虽然医生说三个月不能夫妻同房,但是搂着沈晚睡觉,比安眠药、止疼片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