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胖子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他自报了家门,反而又被踢得更狠了。
罗胖子在痛苦中抬起头,想要看清楚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酒精上头的脑袋摇晃了好多下,眼睛都无法对焦。
“你到底是谁?”
他就不信了。
能在东江这个地界,能走进这个地方的,还敢在这儿生事的陪酒女,还有他罗胖子不认识的?
沈晚语气有点失望,“罗爷爷,每次见面都要想当我爷爷,敢情你连我这个孙女是谁,你都没有记在心里,这倒是让我有点伤心呢。”
罗胖子这句罗爷爷,也就是一个嚣张口头禅,他在太多人面前说过这个称呼了。
他哪里还记得。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又在什么女人面前,说过要当别人爷爷。
“你也别拐弯抹角的,敢对我动手,你自己报出名头来,难道你还怕我去找你算账?”
沈晚无辜地盯着他,头点得和捣蒜似的,“我又不是傻子,知道你要报复,我还把信息给你,我又不是生下来就欠揍。”
虽然沈晚还算淡定,只是她有些弄不明白。
顾修远不是说……把人都送进去关着了吗?
怎么这个罗胖子去进行了一番人工改造,改头换面,还混到了梁跃这里,身边还跟着了这么一大帮假洋“贵族”。
罗胖子顿时黑了脸,“那你今天更走不出这里了,得罪我,你没有好下场。”
沈晚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瞥着。
她呵呵笑出声。
“我的下场好不好,罗爷爷就不用担心了,可你再落到我手里,你下面的场子,肯定是好不了了。”
说着,沈晚又是一脚,正中靶心。
她刚才还是收着的,怕把人踢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