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脑子就和没开窍似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梁跃却很骄傲摇头晃脑,“看吧,我还有证人。”
“还说?”
沈晚是顾修远的禁忌。
平时开什么玩笑都可以,但是夫妻生活那点事,不是拿出来给他们口嗨的。
顾修远倒也不怪季望和梁跃,毕竟两个单身狗,还不知道老婆对男人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意义。
梁跃笑脸收了收,“老三,可是你自己先说的,不能对我动手哦。”
顾修远拍开梁跃的胳膊,“赵怡然的事,我真帮不上你,你没事多在你三嫂面前献献殷勤,她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说不准就真帮你了。”
他的声音压低很低,生怕沈晚说他算计她。
只是为了把梁跃拉回到正道上来。
顾修远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一直这样混下去。
“大恩不言谢,改天我让季望陪你睡。”梁跃抱拳,“这件事你帮我办了,那下面的事……”
远在天边的季望心说,我招谁惹谁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打我的主意。
合着我季望才是,那只活该被你们欺负的交际花?
顾修远就算在自私,碰到要玩命的人,也不能把兄弟推到前面去挡刀子。
“沈晚怕我再出事,所以觉得把事情交给你,她要放心些,但是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你就做做样子吧。”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梁跃嗤之以鼻,“就算三嫂不开口,这件事我也不能由着你去办,你现在的身份一旦错一步,那就是祖宗十八辈的老底儿,都要被对手翻个底掉。再说了,家里的两个孩子不管了,嫂子你也不管了?”
孤家寡人的梁跃,虽然自己看不到未来,可还是希望自己的兄弟能过得幸福。
至于梁跃自己。
他从来就不知道,能否正常的见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