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梁跃只是梁家的少爷,那今天的成就,说不定真不比顾修远差到哪里去。
造化弄人。
“谁要和她发生什么?”梁跃被惊得咳嗽起来,“哥们儿还缺女人?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除了三嫂别的都睡不下,我可没那洁癖。”
一句话,把这屋子里的主人都得罪了。
“那你要感谢我们洁癖还没到变态的地步,不然你都没机会站在这儿挖苦我们。”
顾修远可容不得谁说沈晚,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你有在这儿说风凉话,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掉陆青林,你才有机会让人家赵家人提审你。”
“我配吗?”
梁跃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俯瞰着东江的江景。
顾修远一直站在高处,而且不断地再往更高处。
而梁跃自己呢?
以前也算是在高处,只是后来他掉到了地上被打回了原形,所以他就索性往更深的地底钻。
直到钻到东江的地心,他不再惧怕任何黑暗,可是人生好像也就没了多大的意义。
房子、车子、票子,包括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梁跃什么都有,只是一颗心却越来越空虚。
顾修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配吗?
从来就没有配不配,而是拥有与之相抗衡的能力。
豪门世家大多都是狼穴,要想和这样的家庭相处,首先就要不惧怕他们的打压。
如果连这个抗压能力都没有,其他的谈也没用。
毕竟人家是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和权力,一个白手起家的梁跃,想要达到同样的物质能力,就够他忙活几十辈子了。
从沈晚的身上,顾修远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