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他的话,少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怕不是有病!
狠狠抽了他几鞭,萧惟璟警告,“再盯着她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当然不给见,吊起来冻咸鱼。
经他手的,就没有不招的,不招的全死了。
回到院子,天已经黑了,扑鼻的香气袭来。
这家伙忙起来不管不顾,经常吃一顿不吃一顿,胃病老严重了,而且随时会到前线去。
沈宁寻思着将他养出膘来,不能在吃食上苛待。
给大反派盛了碗人参鸡汤,“王爷,今天带回来的那些人审的怎么样?”
“剩下那个乞丐,吊起来冻咸鱼。”
别看已经二月份,但北境还没有化雪,吊起冻是会死人的。
沈宁惊讶,“我觉得他身份不简单,你不怕把人折腾死了?”
那些人假动作殴打时,似乎很害怕伤到他。
“能做细作的,哪个身份简单?”萧惟璟淡定喝鸡汤,“何况本王已经给了机会,他不知道珍惜能怪谁?”
他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沈宁没再过问,拿起筷子吃饭。
吃完饭给萧惟璟扎针按摩,沐浴后上床休息,谁知他突然蛮横闯进来,而且特别的凶……
喘不过气的沈宁,“……”狗男人,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早上,管家在外头等候。
“王爷,那小子就剩半口气了,还是坚持要见王妃。”
萧惟璟稍作思量,“等会王妃过去,他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你把他剁碎了喂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