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到一年,她突然神秘失踪,自此杳无音信。
蹲哒有次参与宫宴,见过达雅的画像,对于她的美貌惊为天人,故而印象格外深刻。
“天下之大,总有容貌相似之人。”
萧惟璟没觉得奇怪,“本王的替身,就跟本王有几分相似之处。你是不是蒙人尚未可知,就算真的是,鬼医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不承认就行。”
“你有替身?”沈宁瞬间来兴趣,“叫出来看看。”
“看什么看?”看到她好色垂涎的样,萧惟璟心里就来气,“你这辈子只能看本王一个!”
切,沈宁扁嘴。
“怎么,对本王不满?”萧惟璟瞪眼,“哪不满,你说!”
床上,还是床下?
拒绝飙车,沈宁转移话题,“蹲哒可不是普通人,你怎么让他屈服的?”
不是屈服,而是萧惟璟知道他的野心。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生父的喜爱并非发自内心,而是为了血脉传承。
为了培养他的狼性,甚至逼着他亲手弑母。
与此同时,正室又岂会忍容私生子上位,明里暗里各种针对暗杀。
塔木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如果他选中的接班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跟头绵羊般又有何用?
最终蹲哒发狠刺死嫡兄,逃窜到建安潜伏。
对于这种人,萧惟璟简直不要太了解。
想要和平,并不一定需要流血的战事来解决,同样可以是以谋止战。
当然,这些他不可能对沈宁说。
“打蛇打七寸,捅他软肋,自然能拿捏稳了。”
沈宁有点不安,“你可别太轻敌,我瞧他的眼睛像狼,可不是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