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国有暗探在皇庭,密信很快直达皇宫。
老皇帝前段时间头疾无法下榻,宜妃衣不解带伺候,病情终于有所好转,看到密信时老血差点喷出来。
召来监国的萧君郡,他直接一巴掌过去,“孽障,谁让你派钦差办案的?”
脑子进水了?晋王在前线打仗,朝廷钱粮支援不足,是他带着军队克服困难浴血奋战打退蒙军,坐镇北大营促使蒙国议和团归还两座池城。
晋王为筹钱粮很多手段不得当,可这场仗最终打赢了,军功没来得及赏赐却率先开始清算,这无非是告诉蒙军,他们在卸磨杀驴。
老皇帝看萧君郡的眼神极为陌生,“朕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现在为何这般愚蠢?”
晋王打赢胜仗,可以召他回京述职。
有些事需徐徐图之,边关将士可以升迁调任,花五年十年时间替换晋王心腹。
现在呢?他愚蠢的举为非但没有伤到北境军分毫,还让他们对晋王更加效忠。
蒙国虎视眈眈,只要晋王离开北境,他们卷土重来的可能极大。
再者,晋王若无叛国之意,这一举动反而将他逼向蒙国。
老皇帝甚至不敢想,万一晋王跟蒙国结盟,在北境自立为王,然后给蒙军借道……
想到无数种可能,老皇帝对太子彻底失望,心里那根弦摇摇欲断。
他不听太子的狗屁解释,“既然证据确凿,为何从晋王府搜出来的书信是假的?”
萧君郡百口莫辩,这是被反算计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保证得很好,会将晋王一击毙命的,怎么会这样?
“滚出去,别再让朕看见你!”
气血不断往上涌,老皇帝头晕目眩。
他坐在龙椅上,不停喘着粗气,头痛再次袭来,“来人,传药。
近侍太监端着丹药进来,老皇帝服下片刻闭目休息,头疾很快褪去,身体有股说不出的舒坦轻快,仿佛回到鼎盛之年……
缓过神来,他宣召户部尚书,“国库存银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