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这几个月恶补不少产科医书,多胞胎很大概率会提前生产。
萧惟璟睡眠浅,看到眼前一幕极为震惊,“阿宁,你尿了。”
沈宁痛得想打死他,咬牙忍痛道:“羊水破了,快、快叫产婆过来。”
预料会提前生产,产婆提前一个月进府,安排到其他院子住着,偶尔会过来请安。
萧惟璟慌神,“来人,请产婆。”
手心全是汗,上战场杀敌都没这么紧张。
两名产婆急匆匆到来,想将沈宁转移到之前准备好的产室,免得污了王爷的寝院。
萧惟璟见沈宁疼得难受,脸色发白汗水不断从额头冒出头,连起身都没办法,哪里还走得动路,“就在这儿生!”
王爷发话了,产婆不敢议异,“还请王爷在外面等候,让老奴为王妃接生。”
“不必,本王陪着王妃。”
产婆面面相觑,“产房秽气,怕冲撞了王爷贵体,还请移步。”
萧惟璟神情冷凛,“你说什么?”
秽气?要不是需要她们接生,直接拖出去砍了。
沈宁十月怀胎吃尽苦头,现在冒着生命危险为他生孩子,他居然要因为秽气将她独自面对生死关头?
他杀过数不清的人,双手染血鲜血,多少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竟然会怕秽气?简直就是笑话!
产婆懂得看人脸色,瞬间不敢再说话,着手准备生产事宜。
萧惟璟替沈宁擦汗,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阿宁不怕,本王会一直陪着你。”
刚破羊水,连宫开十指还早着,但已经疼得撕心裂肺。
撕心裂肺的感觉,痛到让你后悔人生,给狗男人生孩子就是蠢。
盯着萧惟璟的眼睛,变得极度危险,拿着他的手当成猪蹄啃,咬死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