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么,孩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狗男人是半路捡的。
她没说话,但萧惟璟眼睛不瞎,心如坠冰窖,死女人她……
周管家在门外提醒,“王爷,该起程进宫了,别误了时辰。”
行,回来再好好调教她。
晋王府的马车,徐徐向皇宫驶去,萧惟璟大马金刀坐着,黑着张脸不说话。
仨娃啥都不懂,吃饱了咂巴嘴巴睡觉。
沈宁不用哄娃,于是只得哄狗男人。
伸手过去,轻轻摩挲他的腰,“王爷,在生我的气?”
“没有。”
“生你儿子的气?”
萧惟璟想了想,“嗯。”
沈宁哭笑不得,“那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
“不一样。”萧惟璟搂着她,“阿宁,我对他们的爱同样不少,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为人父,我有责任教导养育孩子长大,但你才是陪伴我一生的人,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沈宁想了想,似乎他这话也没毛病。
“跟你开玩笑的,只是孩子还太小,我得分更多精力在他们身上。”
马车不能进宫,在南门徐徐停下。
天气阴沉,风吹过来带着冷意,奶娘们给孩子捂好被褥,跟在主子们身后亦步亦趋。
皇帝不在养心殿,自从生病后很长时间都住在宜妃处,由她帮着调理身体。
宜妃年轻时便懂些医理,调得一手好香,这些年更是学了不少推拿。
这也是皇帝爱来的缘故,后宫女人不少,可兜兜转转还是她最善解人意,相处更为舒心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