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璟请命,“儿臣愿用此次军功请旨,再娶阿宁为妻。”
如此一来,既不让皇帝为难,又抵消了他的军功。
老皇帝抚须,“既然你执意如此,这门亲事朕准了,但考虑到皇家颜面,由宗人府走礼仪办即可,婚宴等流程就免了。”
不说皇族,哪怕是在民间,二婚亦不是啥光彩的事,何况还是嫁的还是同一个男人,这不是让人议论么?
确系二娶,但娶的却不是同一个女人,他想要给沈宁最风光的婚礼。
萧惟璟还想再争取,沈宁悄然扯了他一下。
这已经是皇帝最大的让步,其他的就别想了。
经历过生死,她最大的奢望是跟他长久,让孩子平安长大,而不是一场盛大奢华的婚礼。
关起门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流于表面的东西,她并不是稀罕。
至此,事情算告一段落,借孩子聊着不算尴尬。
御医过来给皇上请脉,看到沈宁时神情诧异,但很快又归于平静,给皇帝请脉后退下。
狗皇帝什么病,沈宁心中已有七八分的猜测,老实闭嘴不插话。
只能说,有些债是要还的。
用过午膳,太后身边的玉嬷嬷过来请。
沈宁不禁松口气,拜别公公婆婆前往慈宁宫。
两年不见,太后非但没老反倒年轻了。
前些年先是受抑郁折磨,后又被老妖尼洗脑,身体饱受磋磨差点一命呜呼。
濒死的体验,反倒让她心态豁达不少,这两年身体养得不错,面相逐渐恢复正常。
除了初一十五接受嫔妃请安,她从不过问后宫的事,关起门一心礼佛。
老人精了,看孙辈一看一个准,能让她记挂得鲜少,晋王便是其中之一。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太后不禁有些激动,紧紧握住沈宁的手不放,“乖孩子,哀家就知道你跟晋王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