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憬把好大儿撇在旁边,净抱着老三稀罕不停,“糖糖,你有名字了,高兴吗?”
又是一阵亲,引得闺女咯咯发笑,小脚脚踹在亲爹脸上。
有洁癖的狗男人也不嫌弃,反而更加高兴,“我们家糖糖长大了,腿脚有力踹得亲爹疼。”
忙着照顾两个儿子的沈宁有些吃味,“姓萧的,你啥时候能像疼闺女那样疼我?”
萧惟璟瞟了她一眼,“今晚就可以,你要吗?”
被荤气熏晕的沈宁,“……”狗男人确定还能要?
晚上,极致温存。
萧惟璟将身段柔软似水的女人搂在怀里,语气带着歉疚,“阿宁,这次委屈你了,将来本王要给你最盛大的仪式。”
沈宁在他胸口画圈圈,“好呀,我等着,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离开两年,京城发生了很多事。
远的不说,近的……他的兄弟谁谁纳了侧妃,谁谁娶了妾室,外头又惹了多少笔风流债。
虽说不得妄议皇家事,但哪朝哪代没有吃瓜群众,每一天都在吃瓜。
沈宁还没出门,但消息源源不断流进来。
最离谱的是贺王,一天之内连娶两侧妃,晚上却宿在得宠妾室的院子,还让人把两侧妃叫过去服侍。
沈宁雷的外焦里嫩,同时也在预防新的危机。
在北境潇洒自由,她跟萧惟璟都没有多想,可现在是京城,一切不由狗男人说了算。
裤裆那点事,数千年来前仆后继栽了多少好男人。
沈宁可不想有那么一天,萧惟璟对她说,他只是犯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何况,三妻四妾在这个年代是合法,反倒是沈宁的想法大错特错。
妒,七出之条。
沈宁抱着他啃,“王爷,你要女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