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怪,真是无处不在。
提到孩子,长公主失笑,“你一胎三宝,倒把有些人急得睡不着觉。”
咋的,她生孩子还碍着别人了?
长公主瞟了她一眼,“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众多皇子中谁还没有子嗣?”
前些年还不觉得,可谁让萧君郡后院女人最多,这两年接连针对晋王,先是军饷延迟押送,后又公然派钦差远赴北境查“通敌判国”。
监国以来,他的平庸被朝臣看在眼中,愈发跟晋王有了比较。
最近,不断有流言蜚语,说太子无能祸国,是天降灾星罪孽太深,才会断绝子嗣。
太子数年无所出,朝臣本就心生诧异,但毕竟还年轻,而是皇帝年富力强,一切显得并不迫切。
偏偏,皇帝病了,而且久病不愈。
太子顿时凸显重要,可后院却偏偏连着数胎流产。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后院女人争风吃醋使手段,可徐侧妃怀孕七月孩子都成型了,仍然没有保住。
近来传得沸沸扬扬,说徐侧妃发疯并非因为流产受到刺激,而是因为她早产生了个怪物。
替徐侧妃接生的产婆一时说漏嘴,说那是个长着半颗脑袋有尾巴的怪物,生下来还冲她露出诡异怪笑。
祸从口出的她,带着家人连夜逃离京城。
现在说什么的都有,萧君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长公主见过大风大浪,自是知道里面的门道,但她也真是好奇,“阿宁,都说怀孕是女人生,真跟男人有关系?”
沈宁差点没笑出来,“长公主,你觉得没有男人,咱们女人能生出孩子?”
长公主噎了下,笑问道:“本宫的意思是,女生怀孕流产真跟男人有关?”
都做妈的人了,沈宁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再肥沃的地,坏种子还能长出好庄稼?”
长公主被她的比喻逗笑,忍不住喝了杯助兴。
聊着聊着,她说了件高兴的事,“敏云怀孕了,本宫很快就要做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