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礼仪却是让人无法挑剔,转身恭请晋王晋王妃到花厅用茶之际,沈夫人暗中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连忙派人通知老爷及大公子,千万别回来!
皇帝病情不明,眼下朝局暗流涌动,谁不知晋王向来跟老爷不对付,却在这时突然高调亲近,来者不善呐。
进了花厅,沈夫人礼数十足。
沈宁没将自己当外人,似乎还是那个最受宠的嫡二小姐,该吃吃该喝喝,还抱着孩子跟沈夫人拉家常。
“母亲,怪我年少不懂事,前些年不理解你跟爹,现在自己做了母亲,才深知为人父母的苦楚。”
沈宁张口就来,“你跟爹最疼的就是我了,可惜我老是调皮捣蛋,招猫逗狗的,也不知你跟爹是如何忍过来的?”
沈夫人满脸慈爱逗弄外孙,“孩子调皮捣蛋是天性,你自己都是做娘的人了,还真能跟孩子生气不成?”
聊,聊天上地下,家长里短,就是不走。
用完午膳还是不走,直到快日落西山,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沈宁格外不舍,“娘,你别记挂女儿,女儿过几天再来。”
这话,差点没把沈夫人送走。
前脚把两瘟神送走,后脚马上让人请老爷回来。
来得的时候热,走的时候同样热闹。
堂堂王爷,放下公务陪着王妃回娘家足足待了一天,宠到没边了。
坐在马车上,沈宁用脚撩萧惟璟,“王爷,你说沈怀仁会跟我断绝关系吗?”
萧惟璟抓住她不安分的脚,“本王料他不敢。”
彼此心知肚明,即使他断绝关系,又能改变什么?
唯有沈宁彻底消失,才能铲除隐患。
萧惟璟叮嘱道,“玩归玩,但别太过火,沈怀仁并非善类,他只是没找到能除掉你的万全之策。”
他不忘吓唬她,“从今天起,未经我允许不得外出,孩子吃穿用度的也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