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不知他内心的丰富,“田文安没招供是谁指使他的?”
“招了。”萧惟璟极为敷衍,“说是受贺王府的人指使。”
“那……”
萧惟璟翻身堵住她的嘴,“记住,本王才是你的丈夫,关灯之后能不能别提其他男人?”
白天围着孩子打转,晚上还扯七扯八的,把他当什么了?
他也是有需求的,能不能把时间跟感情分点给他?
心里不舒坦,可劲折腾死女人。
被折腾的沈宁,“……”狗东西!
虽是庶出,但没受过真正的苦,更别说是酷刑了,田文安被大理寺的审讯手段逼得身体跟心理双重崩溃,交代得彻底。
庞杏秀警惕心或许低了些,但骨子里却是心向晋王府的。
在大理寺受了些有误导性的问审,但立场始终坚定不移。
被渣男骗,心里滋味本就不好受,如果这时再给她脸色,这就不合适了。
身为朋友,沈宁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不过身为王府女主人也得学会恩威并济。
她特意去了大理寺,接庞杏秀出牢狱。
看到她,庞杏秀红了眼眶,“王妃……”
沈宁安慰,“没事了,咱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才能走得更远。遇到的渣渣多了,眼睛会越来越亮。”
回到王府,庞杏秀下跪向兄长请罪。
看到妹妹瘦了不少,庞德松虽然心痛但还是斥了几句,“但凡进大理寺监牢的,哪个不脱破层出来,你能毫发无损出来,都是托了王爷的暗中照顾。
把身上的晦气洗掉,等会去跟王爷道谢认错,以后这种错误莫要再犯。”
没有比他更着急妹妹的婚事,早前想将她给王爷做通房,给王爷传宗接代留个种,奈何被林婉月搅了局,现在王爷所有心思都在王妃身上,他可半个字都不敢再提,否则王妃没宰了他,王爷倒先动手了。
自己人不是没有,偏偏她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