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有野心跟手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十多年的戎马生涯养成了萧惟璟的警惕性格,绝不会因对手比自己弱而掉以轻心,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
战场定生死,一个疏忽或错误决定就会造成血流成河。
朝局同样如此,虽说成王败寇,可一旦死败死的可不止自己,还有家人以及泱泱跟随者。
所以,别看萧惟璟在沈宁面前吊儿郎当,实则每走一步都反复斟酌。
知道她跟李珍珠交情好,哪怕是媳妇,萧惟璟照样敲打,“阿宁,妯娌或朋友没了可以再找,但男人只有一个,你可别捡了芝麻丢西瓜。”
“谁说的?”沈宁震惊,“都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怎么就只有一个了?”
萧惟璟瞬间黑脸,“沈宁,信不信本王弄死你?”
沈宁往他大腿上一坐,勾着他的脖子叫嚣,“来呀,你弄死我啊。”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别人见他跟鬼见愁似的,唯独她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
萧惟璟扫落桌上的物件,将她压住……
被压在桌上的沈宁,“……”这狗男人真是没救了!
答应了宴会,但没带三只同行,毕竟眼下的京城水太浊,他们拿萧惟璟没办法,很有可能将主意打在三只身上。
带着外出,风险无法预测。
见娘亲打扮得花枝招展,三只知道她又要出门了,于是纷纷爬过来捣乱,抱腿的抱胳膊的。
“娘……”
“啊啊啊……”
娘亲香香,要抱。
被三只捣乱,沈宁发髻都歪了。
萧惟璟进来,刚好看到三只快把沈宁缠疯了。
嗯,她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三只,要是换成他这般缠的话,估计……
他在旁边坐下,拍了拍手掌诱哄道:“糖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