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毫无保留,将两种急救方法告之。
内行一点就通,太医院正惊叹如此简单却实用至极。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掏出自家收集到的疑难杂症的病案回馈沈宁。
沈宁快速翻看,都是些很实用的病例,于是痛快收下。
除此之外,太医院正还想请教剖腹产,奈何外科手术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真不敢随便教,出了人命要负责的,不过还是给他讲了原理。
太医院正感慨,医术真是学无止境。
滇王妃同样住在慈宁宫,沈宁抽空探望。
昨晚由女医官守夜,已经度过危险期。
虽然昨天折腾得够呛,但李珍珠是西南妹子,跟中原弱柳扶风的姑娘们不同,她自幼习武身体倍棒,骑马射箭拎大刀不在话下,比当地的汉子还彪。
第一次跟萧业弘见面,就差点把他干趴下了。
底子好,身体恢复得很快。
沈宁进来时,她已经坐在床上逗弄婴儿玩。
“九嫂,谢谢你两次出手相救。”
李珍珠从没有见过像沈宁这样明艳的美人,感觉她说话做事不像京城其他高门贵女,说话藏着掖着还带拐弯的。
她们当面亲近,背后偷偷议论她土鳖,说萧业弘娶了她,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沈宁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她说话做事都不端着,为了救自己甚至还敢跟皇后据理力争。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职责。”沈宁替她检查,“伤口怎么样?”
李珍珠憨笑,“伤口挺疼的,缝了针不敢乱动。”
“麻沸散药效过后,等会给你服镇痛药。”沈宁关心道:“孩子是自己喂,还是找奶娘?如果自己喂,镇痛药不能服太多。”
萧业弘爱妻如命,“皇后娘娘一早安排了奶娘,给珍珠用镇痛药吧,她这人最怕疼了,等养好身体再自己喂养也不迟。”
“真羡慕你们。”沈宁趁机恭维,笑着揶揄道:“昨晚十二弟面临生死抉择,为了保你可没任何犹豫,真是只羡鸳鸯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