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晋王仅剩十年寿命,皇帝神情悲痛难忍,心里却长舒口气。
自己年富力强,十年之内还压得住他,可以温水煮青蛙将北境兵权拿回来。
面子还是要做的,此事不能走漏风声,命宫人多送珍稀补品。
当务之急,是要调理好晋王身体,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北境有恶仗要打。
巫医每隔两天来一次,不是用乱七八糟药,就是血糊拉呲的东西兑着符灰,而萧惟璟居然面不改色喝下去。
沈宁在关灯后没忍住,将倾覆在自己身上萧惟璟推开,“别拿你茹毛饮血的嘴碰我。”
想想,浑身鸡皮疙瘩。
“我漱口了。”萧惟璟解释,“以前打仗冰天雪地,断粮时只能宰牲畜,没柴火只能吃生肉果腹。”
何止生的牛羊肉,逼到绝境时连马肉都吃过。
在医院见惯了生死,沈宁没有多少共情能力,“王爷的洁癖呢?”
“真到生死关头,哪来的洁癖。”
“今年呢?”蝗灾旱灾不说,现在又来了雪灾,北境岂非更加惨绝。
萧惟璟没说话,身体没了要纾解的欲念,揉揉她脑袋道,“睡吧。”
半夜有点冷,沈宁翻身伸脚,身边空空荡荡的。
被窝是凉的,三更半夜失踪不是杀人就是放火。
马上各奔东西,她只管顾好自己就行,知道越少活得越久。
打滚把被褥卷起来,将自己裹成蛹别说有多香,
睡得迷糊,感觉身体热烘烘的,又憋得有些难受。
她迷糊睁开眼,身边多了道肉墙。
萧惟璟搂着她,被褥将两人裹成蛹,薄薄的衣物让肌肤格外敏感。
呃,他的晨间反应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