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们见场面诡异,他们不想趟这浑水,“既然误会解开,那我等就告辞了。”水
其他同行跟着溜,他们只是附和过嘴瘾而已,可真没沈宁破釜沉舟的勇气,去得罪睚眦必报的胡老板。
缩着脖子,悄悄溜。
看热闹的鸟兽散去,胡老板阴鸷的目光紧盯着沈宁,“沈娘子,还请借一步说话。”
沈宁率先往后院走,“请。”
后院没人,胡老板开门见山,“小宝在哪?”
“什么小宝?”
“姓沈的,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话音未落,重重挨了沈宁一巴掌。
带了几分内力,当即震飞胡老板几颗牙齿。
他吐了满口血,手里多出几颗血齿。
“连你家主子都被禁足,谁给你这条狗上蹿下跳的勇气?”
胡老板震惊,“你……”
沈宁一掌打过去,胡老板摔出一丈多远,再次光荣吐血。
“算计我的人不少,但你还没有资格。”沈宁脸带杀气盯着他,“我这人脾气比较暴躁,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容人气度有限,凡事次不过三,你要敢再犯一次,信不信我让你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至于你的心肝小宝,小孩子顽皮到处乱跑,可千万要看好。
外面到处都是坏人,要是被人挖心挖肝或是砍断四肢,那可真是遭大罪。”
“姓沈、沈老板,小宝不过孩子而已,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该牵涉到他,此乃非君子所为……”
“笑话,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沈宁驳斥他的虚伪,“小宝是孩子,那我不过一介妇人,你这个大男人为何要处处针对?居然敢往食材上下毒,真以为有官府包庇,你就能无法无天了?
京城权贵多如牛毛,我连你背后的人都不怕,你算哪根葱?收拾你,比收拾条狗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