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壁厚不均匀,形状不规则,焖火后仍然太硬,难以加工。
有的焖火过度,甚至发酥。
而且由于软硬不均,影响了加工精度。
还有的经焖火后体积膨胀,尺寸不准……”
徐子明侃侃而谈,毛病越说越多。
这听的周围的大伙儿都丧气起来。
“要我说,”一个负责加工生产的师傅道:“咱们只要把火药的质量提上去了。
也不一定还必须研究手榴弹的壳体。
只要爆炸的质量高,震波大,就是生铁也能发挥出比以前更大的威力。”
徐子明闻言皱眉道:“研究韧化技术,不仅仅是为了手榴弹。
以后咱们还得造榴弹和迫击炮弹。
将生铁铸成弹壳之后,还要经过车床加工车弹口、弹带和尾部。
这不仅要求车光和尺寸精准,弹口和尾部还要挑出丝扣,以便安引信和弹尾。
这样的弹壳常规上要用灰口生铁铸造,但以我们根据地的条件还无法生产灰生铁,只能铸造出白口生铁。
白口生铁在造手榴弹时可以凑合着使用,但是造炮弹就不行了。
难道一直靠小鬼子的轨道钢?
炮弹打一个没一个,光靠扒铁轨够用吗?
这就是我们必须利用现有条件对生铁进行的韧化的原因。”
徐子明这一番话说下来,大伙儿都不吭声了。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韧化处理工艺的问题上。
张万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说道:“孔捷,你他娘的别卖关子,到底有啥法子,你直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