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样随意了,必须要庄重,以彰显一等武伯和朝廷重臣的威严,否则便会引来御史言官的弹劾,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人本来就在盯着自己,尽管圣卷独宠,也不能无端落人话柄,既然想与国同休,那就要爱惜每一根来之不易的羽毛。
原来那件江牙海水四爪坐蟒袍在开封府时被染的不像样子,还沾染了洗不掉的鲜血,于是裁造院今天一大早就送来一件崭新的,靠着这件郡王才能穿的赐服,贾瑜可以自欺欺人,过过做王爷的瘾,只可惜不能戴洁白簪缨银翅王帽,不然不识他真面目的人肯定会把他当成王爷。
他十分清楚,自己无论是立下多么大的功劳怕是都封不了王爵了,即便给他封,他也不敢要,省得被圈养或者屠戮,不过死后肯定会被追封为王的,以前那个魏国公死后就被高祖皇帝追封为开平王。
「别挂这口天子剑,待会让芸大管家把它请到宗祠,放在三公的神像前供着,带着它招摇过市,很容易被人攻讦,说我不敬畏皇权,怕不怕他们暂且不论,被人坏话说多了终究不是件好事,把雪拿来。」
晴雯应了一声,从剑架上取下雪,将其挂在镶嵌了十一块无瑕美玉的玉带上,踮起脚尖,伸手整理好衣襟,贾瑜环住她的柳腰,吻了吻她光洁细腻的额头,深情款款道:「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生命中的一道亮光,在那段艰苦的岁月中,给了我太多的温暖,我们携手共进,彼此慰籍,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前途未卜的夜晚,雯儿,我爱你,无比深爱着你,你和林姑娘一样,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等我和林姑娘成亲后,我会扶你做妾,姨娘之位,对不起你的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如果真到了大祸临头,屠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天,别人不敢确定,林黛玉和晴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陪贾瑜一起坦然赴死,这份情意弥足珍贵,需要区别对待。
晴雯妖娆的桃花眼中满是点点泪光,她抚摸着贾瑜的脸颊,轻声道:「爷,不用如此呢,有您这段话就够了,您能得到您想要的,平安喜乐的长命百岁,我便心满意足了,再说了,这样对媚人她们不公平,我真的不在乎以什么身份陪伴您,只要能在您身边,我做粗使丫头都可以。」
「我可舍不得让你这个专门吸人骨髓的小狐狸精去做洒扫挑水的粗活,给我暖床最合适,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件事你说了不算,这个妾,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除了你,我还会把紫娟扶正,不然也对不起她对林姑娘的不离不弃,生死相随,不用多想,你资格最老,功劳最大,大家都看在眼里,媚儿她们会理解的。」
晴雯捂着樱桃小口笑道:「爷,小角儿和小梨儿的资历比我还老呢。」
「两个小家伙以后再安排,反正不会亏待她们,晚去一会没关系,趁现在精力十足,我先好好疼疼你,不然晚上聚餐的时候,你又要把好吃的都让给你那五个妹妹」,贾瑜利落的摘掉佩剑,将晴雯拦腰抱起,大步朝卧房里走去,把她往拔步床上一丢,迅速脱的***,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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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瑜愈发的认为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了,太子少保和国子监司业皆是虚衔,月头和月中时去点个卯就行,有李纵和朱全他们几个坐镇,锦衣卫正常运转,不必他事事亲力亲为,寻常的桉件他们会自己商量着解决,只有发生大事或者争执不下时他才会露面。
奉旨出征,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没有皇差时他便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和林黛玉她们吟诗作赋,风花雪月,朝堂上的事他从不插手,只做自己本职内的工作,除非景文帝垂问,他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太子党除外),不和武勋们有密切的往来,各种规模盛大的文会也见不到他,杜绝被扣上结党营私的帽子,加上洁身自好,恪守伦理,不对家中女卷
们下手,做下***这一不被世俗所容的丑闻,甚至连亲兵都不多养,只有太祖规定的三分之一,更别提利用职务之便进行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了,宁国府里的下人们特别老实,到现在没有发生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恶事。
这一情况导致那些有心除国贼,清君侧,想扳倒他的人像是野狗看到了浑身是尖刺的豪猪,无从下口,只能在他生活奢靡,沉迷享乐和女色以及在锦衣卫中安插亲信这两件事上做大做文章。
但这两件事根本伤不到他的分毫,前者顶多会被景文帝笑着骂一句「好色之徒」,有道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不风流对不起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和探花功名,况且他也没有在外面和风尘女子们厮混,更没有逼良为娼,强抢民女,何错之有?
后者亦是站不住脚,安插亲信是官场和军中的传统,除了李基那种没有私心的道德大儒,哪个不安?安不安无所谓,只要安的这个人对得起他被安的职位就行了,这不叫安插亲信,这叫举贤不避亲。
贾瑜先去了锦衣卫衙门,查阅了一个月以来的所有卷宗,对开展的工作进行指导,待了个大半个时辰后去了军器局,视察了新式火枪的生产线,看看工匠们有没有消极怠工,偷工减料,又半个时辰后,他又去了五军营的驻地,不管将领们对他服不服气,但皆知道他是当今天子身边的大红人,因而表面上还是比较客气的。
兵士们已经习惯把井水和河水烧开冷凉后再饮用了,由各级衙门募集来的小吏正在给他们讲解安南国的地理环境以及该如何在热带雨林中行军和作战,这些都是贾瑜总结的,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还用上了绑腿,玩上好几种五花八门的运动,比如说贾瑜发明的沙地足球,一群光着膀子的兵士踢的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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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