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威原本以为再也没机会叫了。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般。
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宋修威用手狠狠的掐了下自己。
很疼。
宋修威笑出声。
不是做梦。
只是,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哭的如同一个孩童。
“嫣嫣啊!”
“嫣嫣啊!”
宋修威什么都没说,就是这么叫着她的名字。
就是这两句‘嫣嫣啊’里,听出了父爱的伟大。
父亲的爱,从来不会用语言去形容,却形同大山。
宋婳一直都是个孤儿,从未感受过如此炙热的父爱母爱。
这种感觉很奇怪。
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时候。
六岁的孩子,赤着脚走在雪地里,看着万家灯火,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她也曾羡慕过躺在路上跟母亲耍赖要买糖的同龄小朋友。
但后来,她就不羡慕了。
她相信了,人各有命。
既然命不好,那她就结束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