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空气打够了就下来,我跟你打个赌。”
紫鸢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挺有趣的念头。
“赌什么。”
竹叶青对着空气大肆发泄了一番,情绪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赌张北铠。”
“嗯,怎么赌?”
紫鸢托着下巴,淡淡笑道,“君候说了,一个月为考核期,我就赌一个月以后,你舍不舍得让他走。”
“切,这还用说?这明摆着的事儿!”
竹叶青不以为然道,“我看用不了一个月,就第一项考核,灌满蓄水池他都做不到。”
“虽然并没有跟他直说,但他还剩两天时间,如果这口蓄水池依然灌不满的话,我俩就得把他轰走了。”
紫鸢没有理会竹叶青的不以为然,“那你赌不赌?”
“我看你是存心想输是吧。”
竹叶青扭头道,“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干,你就说赌什么吧。”
紫鸢笑道,“如果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说的!”
竹叶青仔细一琢磨,突然想起她似乎什么也不缺,思来想去,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坏坏的念头。
“我倒是有个大的赌注,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竹叶青玩味笑道。
紫鸢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不敢的,你尽管说。”
竹叶青朝着拥有水源的山顶张望一样,玩味笑道,“那小伙儿虽然实力不咋地,但也算是小帅哥一枚。”
“人家千辛万苦来到这边,咱也不能耽误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