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五念念的鬼灵精她是知道的,当下失笑摇头,不复多劝。
如此一直忙碌到天黑,香客观众们才渐渐散去。
两人已经累的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柳师师见状,亲自捧着两碗羹汤过来,亲昵地用勺子给二女喂汤,同时赞不绝口道:“自打两位貌美如花的娘子过来以后,咱们道观的香火一日更胜一日,坊间都说两位娘子乃是花仙下凡,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延寿!”
“我寻思着二位干脆别走了,在这里住上十年八年,我琼花观必定能成为江南第一道观,富甲一方。”
听到柳师师盛赞之词,程莺莺脸皮薄,红晕如火一直烧到了耳根,捧着汤碗跑远。
“娘子谬赞了。”陆双见惯大场面,应对从容,“我们姐妹不过做了些锦上添花的小事,琼花观之所以香火不断,根本还在于此地特色‘琼花戏’。”
“我别无所长,唯熟悉农事,这戏中所传授的美田、轮耕、除虫之法,便是我也感觉大开眼界。”
“所以与其说民众喜欢我们姐妹,不如说大家感念琼花,而将这份恩情寄托与我俩身上。”
“可惜仙凡有别,否则我还真想一堵这位仙子的风采啊!”
“你其实见过的。”柳师师神秘笑道。
“我见过?什么时候。”陆双见对方不似开玩笑,顿时好奇。
便见柳师师低声道:“旁人我必然不说,但陆娘子嘛,咱们算是一家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如今观中一切,全是小徒安排的。包括琼花戏,也包括琼花犁。”
“等等,柳娘子是说,琼花戏是杨世叔安排的?”陆双听到关键之处,表情不再淡定。
柳师师轻轻点头。
“原来这些时日,我一直演着他写的戏曲……”
想到自己与心上人居然还有这种交集,陆双不由心中一暖。
“那他现在……”
“我也不知他去哪了。”柳师师知道她想问什么,轻轻叹息,“按小女的说法,是遇安以秘法传音教授一切。他如今修为境界超出我们夫妻太多,除非主动现身,否则我们根本见不到他。”
“竟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