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人在车上无法回头,再去后悔无补于事。
当下变直言自己内急,希望找个地方便一下。
啪。
使者将一个铜制夜壶丢到陆双跟前,似笑非笑道:“我们还要赶路,只能委屈娘子在马车上将就将就。”
可恶……
陆双心中暗骂,明白这趟确实上错贼船。
但她到底经历过不少风浪,并未因此惊慌失措。
见一计不成,便又心生一计,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到底是个未嫁人的娘子,总不能当着足下的面出恭吧?”
“呵呵,娘子若果真只是出恭,在下自然不会失去礼数。”
使者冷笑一声,便翻到车前,与御者并坐。
但陆双分明感觉对方气机锁死自己,一旦有异动,对方就会再次闯入车厢内。
“这恐怕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机会……”
陆双抓起马桶,双手微微发白。
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马车高速行驶,以她的修为直接跳车,多半是要摔伤的,未必能逃出对方魔爪。
可一想到即将落入歹徒手中,前途堪忧,她又有些不甘。
“罢了,若实在跑不掉,我便直接了断性命。”
“反正……我便是活着,也是度日如年……”
想到伤心处,陆双目光决然,将夜壶扔出窗外。
当!
铜壶摔落地面,发出巨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