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一幕相当骇人,毕竟一个草人忽然活了过来,还将自己抱起。
但……
不知为何,面对这种诡异的状态,陆双却感觉莫名安心,以至于困意上头,很快失去知觉。
……
“人去哪了?!”
鱼仁杰匆匆忙忙赶来,却见一众手下围着空无一人的草地,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负责骗人出来的信使上前解释:“公子,属下刚刚亲眼看着陆娘子倒在此地,哪知一转眼,便见一个身披蓑笠的怪人抢走了……”
“那你们为何不去追?”鱼仁杰质问道。
“属下已经去追了,可是……”
“可是什么!”
“属下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信使身体微微发抖,指着不远处的山麓:“人便是在那里跟丢的,公子过去一看便知!”
“一群废物!还得我亲自出手!”
鱼仁杰一脚将对方踢翻,而后施展身法往山麓急奔过去,一众护卫纷纷跟随。
至于为什么不骑马,却是因为来时路上马蹄被草结绊倒,摔伤了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