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越的询问，莺啼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似乎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
下一刻，云雾中巨大的身躯消失不见，而林越的面前则多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冷艳女子，只是与普通的人类不同，她的后背多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小羽翼，眼眸也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看见眼前这一幕，林越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几套女式衣服递了过去，“给，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莺啼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上这些毫无防御性的累赘，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看见莺啼毫无防备的样子，林越心中估摸着这是因为她很少与有灵智的妖兽打过交道，更不用说其他修行者了，所以心智才会和人类中的幼童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