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修士，这才能看清下方，但随即，他们又脸色微变，倒吸一口凉气。
下方。
烟尘退散。
一个破烂不堪、奄奄一息的身躯，浮现出来，正是段苍天。
一只脚踩在段苍天的身上，莫川居高临下，审视着段苍天，眼神淡漠，掌心黑色漩涡浮现。
“那么，告诉我，现在……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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