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纠结我的自救行为,我是在合法范围内行事,真正违法杀人的是杰克,可能被冤死的是我,人们总是喜欢苛求受害者,更喜欢宽恕凶手。
对此可能造成的结果我很抱歉,但我不会后悔。”
米乐嘴唇蠕动了几下,发不出一点声音。
路登先生说的每一个字,她都理解,连通的逻辑她也能接受,但是...
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她希望找到一个双赢的方法。
至少,少死一些人。
米乐忍不住问道,
“路登先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路登拿起手边的报纸,不再去看米乐,而是冷漠说道,
“等着,什么也不做,我和陶德不会因此而死。我只提醒你一次,如果不发这篇报道,会死更多的人。”
至于米乐愿不愿意相信路登,就不是他的事了。
米乐收起笔记,向路登行礼之后,离开了地牢。
...
第三日,清晨。
雾都治安总队秘书处。
一名爵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帽子与手杖放在一旁,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蛋酒,犒劳今天的工作。
虽然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刚坐下,正准备处理一些文字工作,签签字什么的,一份文件就被送到了面前,
“秘书长,这是关于开膛手杰克的案件报告,奥利弗孤儿院的院长路登·柯里昂有重大犯案嫌疑...”
秘书长头也没抬,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