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晃的车厢里,菲尔德将怀里的信封掏出,举起煤油灯,一口气将三个信封全部撕开了。
菲尔德没有什么契约精神,不会老老实实按照白兰度教父说的那样,一个信封一个信封地看。
看着信封上的内容,菲尔德脸色古怪无比。
三张纸条,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周一,请科拉尔矿业的会计总管保罗到治安队喝茶,不短于3个小时。」
「周三,请科拉尔矿业的会计总管保罗...」
「周五,请...」
看着三张纸条,菲尔德破口骂道,
「见鬼了!」
他本以为,教父会让自己做什么事,比如杀人,释放一个囚犯,诬陷一个好人...
这些事,菲尔德十分娴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眼下是怎么回事?
请一个无权无势的会计来喝茶,一周请三次,每次喝3个小时。
这就够了?
这就能让教父帮自己杀一个人?
菲尔德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三件事这么简单,他应该让教父帮忙杀总探长的!
将纸条上的字记在脑海中,菲尔德将纸条连带着信封揉成一团,塞回兜里。
一段摇晃过后,马车停在街角。
菲尔德跳下车,却没有直奔目的地。
他在小巷里来回跑了几步,让身体发热,额头冒汗,接着冲出小巷,来到奥利弗孤儿院的门口,拼命敲打着门,制造声响。
费西修女很快将门打开一条缝,警惕地看着门外,以为是哪个醉汉喝多了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