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登先生,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呢?”
“怎么做?”
路登认真答道,
“什么也不做。”
这道题,是知识教会出给路登的。
正如路登之前说的,这道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因此,路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答题。
对方出招不代表路登一定要接招。
“我们已经找到了这艘船产权移交的漏洞,并起诉了自己,官司打完,这艘船就不属于公司了,对股价的影响微乎其微。”
路登继续说道,
“至于这些可怜孩子,雾都法典中,有关于未成年的保护条款,这四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享受这个优待。
其他人都会因为案件性质过于恶劣,被判处绞刑。”
能活下来的那个少年,也是四位少年口中,唯一没有动手的少年。
阿乌眉头微微拱起,似乎不太理解,路登先生费了这么大周折,最后一走了之。
“毫无疑问,这是一出悲剧,也许这是我该负责的悲剧,毕竟事情因我而起。”
路登认真说道,
“但是,我们不能用对方希望的方式来回应,不然的话,怎么做都是错。”
路登没有伸张正义的习惯。
少年们杀人了,不管起因如何,哪怕是被人唆使,他们也杀人了。
路登能做的,是确保幕后黑手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路登走到阿乌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