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年轻人的评价,阿尔伯特并不在意。
沉默片刻后,阿尔伯特再次开口,
“哪怕不需要名册我也相信你说的这些内容,你的思考已经触及到一些东西,但你并没有将其整理成体系,怎么说呢我的朋友,思想的火炬是要传递的,必须成体系的传递,就像流水线一样.你应该将这发展成一门科学!
科学,你了解吗,就像孟德尔开创了遗传学那样,你必须成体系地去做这件事,不能像那些空谈哲学家一样,说着人们听不懂的话,你要让人听懂,让人理解,说服人。
你应该去写一本书,而不是在矿场和工厂间浪费自己的时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这段时间的见闻已经足够支撑你去创作了”
阿尔伯特站起身,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算是一种鼓励。
“会有人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去。
回到马车后,阿尔伯特没有返回自己家中,而是让车夫载着他,去了一趟孤儿院。
开门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士,有人说她是路登先生的妻子,也有人说她只是一个情妇。
阿尔伯特和对方接触并不多,他恭敬问候道,
“您好,夫人,希望没有打扰到您和路登先生。”
对方笑着招呼阿尔伯特进屋,
“阿尔伯特先生,快请进,那个懒家伙知道您回来,不愿意下楼。”
路登在三楼,陶德在二楼和汉尼拔打球,玩的是一种路登先生发明的桌球。
阿尔伯特上楼后,汉尼拔抬头看了一眼,开口问道,
“矿场上的事解决了?”
“算是吧。”
阿尔伯特转头看向陶德,
“陶德先生,我想请您保护一个人。”
公司的医护人员,安保力量,都是陶德在负责培训、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