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早上起来后,如同狮子巡视领地,在所有病床前巡视一番,还会吩咐杰夫调整一些病人的治疗方案。
今天,莱恩巡视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这里住着一位新送来的病人。
和其他病人不同,这位病人没有圣裔的身份,甚至不属于神邦。
在门牌上,写着病人的名字:
维德·马里亚。
莱恩推门而入,维德趴在床上,如同濒死的豺狼,一动不动。
听见动静,维德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发现了莱恩。
维德空洞的双眼里,出现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
“莱恩!莱恩!”
维德低吼着,带着几分更咽,
“我是替你死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如果莱恩没有被送到圣彼得疗养院,那么指控路登的人选,自然是莱恩!
被鞭刑、剥夺圣裔身份的人,也会是莱恩!
躺在病床上如行尸走肉的,还是莱恩!
维德替莱恩受了所有地罪,他怎能不恨?
“杰夫医师,记录。”
莱恩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煞有其事地说道,
“病人有认知上的错误,他明明活着,却认为自己死了。”
跟在莱恩身后的杰夫,按照莱恩的要求,在白纸上写下一行行文字。
这些东西,基本上没人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