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粮食、厨子都赶到矿上,露天的简易灶台搭建起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鲁佩茨是一名老农。
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在矿上干过两天,很快就离开了。
倒不是鲁佩茨吃不了苦,他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能吃苦,也确实吃了很多苦。
他的苦难没人围观,也治不好别人的精神内耗,更不会引起狂欢。
鲁佩茨离开矿场的原因很简单,他亲眼看见一名工友,如果允许这样称呼对方的话,被醉酒的监工一鞭子抽翻在地。
那名工友的头撞在铁镐上,流出暗红色的液体,隐入土中。
监工以为这个家伙在偷懒,于是一鞭子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倒在碎石和尘埃中的人,一开始还抽搐着,这是他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
很快,他就一动不动了。
鲁佩茨相信,监工的酒,当场醒了一半。
意识到闹出人命的监工,先换了条裤子,然后直奔某个在圣裔家族做事的亲戚家中求救。
鲁佩茨连工钱都没要,当晚就提桶跑路了。
之后再听人提起这件事,鲁佩茨听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说法:
某个懒惰粗心的家伙,竟然在矿上摔死了自己!
嗯,身上带着十几道鞭痕的他,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这些家伙,真会给人添麻烦。
再后来,听说那家矿场又出了事故。
和鲁佩茨同小组的人,都被塌方事故害死了,只有监工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