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朝鲜屡经劫难,民不聊生。危机之中,首在平稳。庆昌君性情稳重,为人朴素,正在恢复国计民生的良主。”
两边的争执甚为激烈,互相都无法说服。
这一幕被左梦庚看在眼中,只想呵呵冷笑。
不愧和大明是父子之国,就连这党争的传统都一模一样。
明明大局未定,前途未卜。本应团结一致,克尽全功的时候,这些朝鲜文臣竟然为了利益,走上了分裂的道路。
有这样的人存在,朝鲜哪里有新生的希望?
要不是有大明爸爸一直照拂,后来的大清爸爸对其看不上眼。这样的国家,早就不知道被灭亡多少次了。
看到两帮人马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的样子,左梦庚就知道自己的筹划越来越有成功的希望了。
他真的不在乎谁来做朝鲜国王吗?
显然不是。
朝鲜的是中华对外扩张的第一步和起点,不把这个基础打好,中华就没有放眼大洋的希望。
这么重要的地方,他岂能不在乎?
但政治必须要有表演的天赋。
哪怕心里很想,表面上也不能显现出来。
他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使得夏国完全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从今以后,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指摘夏国的所作所为。
可是完全置身事外的话,又没有办法干涉朝鲜的事务,无法施加夏国的影响。
最好的做法就是把难题留给朝鲜人自己,引起他们的内斗。
鹬蚌相争,才能渔翁得利。
果然夏国的抽身而退,使得原本团结一心的两派人马立刻分化,互相敌视起来。
仔细研究的话,沈器远和金尚宪分别推荐的人选,都是有迹可循的。
仁城君一系饱受李倧的迫害,过得无比凄惨,而且还涉嫌了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