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连谁成为新的国君都置身事外,完全将此事交予我等。如此心迹,可以证明。”
柳琳满脸的错愕。
如果这番话不是从沈器远的口中说出,万难令他相信。
朝鲜虽小,可也是一邦之国。难道在别人的眼中,便如此不重要吗?
可不管怎么说,沈器远的话令他的想法发生了质变。
他当初选择依旧追随李倧同夏国对抗,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其实就是担心夏国会吞并朝鲜。
既然夏国并无此心,朝鲜依旧能够保持独立,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从本心上来讲,做中原上国的属国和做辽东蛮夷的属国,该怎么选择,相信任何一个朝鲜人都不会犹豫。
“我的家人何在?”
这是柳琳最后的一丝担心。
当初夏国使了手段,将他的家人诓骗去了釜山。过去了这么久,他很担忧自己的家人遭了难。
倘若如此的话,国仇家恨叠加在一起,他是宁死都不会投降的。
幸好沈器远早有准备。
“你的家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如今正在赶来的路上。最多十余日,你们便可团聚了。”
得知家人安然无恙,柳琳最后的一丝抵触也彻底消散了。
“夏王殿下何在?理应前去拜见。”
见他终于想通了,沈器远高兴不已。
柳琳不但是他的亲家,和他的政治理念也有许多相通之处。
如今李佶遇刺身亡,加上本方派系力量弱小,沈器远始终都在筹划该如何扭转局势。
如果有了柳琳的帮助,沈系必定声威大震。
又经过了三日的休养,柳琳身上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得到了左梦庚的许可之后,沈器远带着他前往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