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章身为金府的管家,和主家之间可有矛盾?”
朴氏的呼吸明显一顿,随即快速摇头。
“老爷和少爷对拙夫信赖有加,不曾有任何矛盾。”
可是她细小的神情变化,完全被黄宗会捕捉到了。而且她的说辞,更是让黄宗会感觉到了异常。
“你且退到一旁。”
黄宗会决定暂时先放下对朴氏的审讯。
“带金公子上来。”
他第二个审讯的人,是金尚宪的儿子金湖。
当日夏军破门而入的情形,着实吓到了这位贵家子弟。
此时被带上法庭,整个人都瑟缩了许多。
待看到父亲坐在一旁,才稍微心安了一些。
黄宗会才不管他的变化,直接开始问案。
“金公子,金章的所作所为,可是令尊亦或者是你的指使?”
金湖着实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家父从不将政事对家人提及,在下一无所知。而且家父素来苦心教诲,让我等堂堂正正做人。谋杀这等恶行,便是连听也听不得。”
黄宗会追问道:“那个金章可否有出格之举?亦或者对你父子有何怨怼?”
金湖陷入沉思。
显然他听得出来,黄宗会的意思有将他们父子二人摘出来的打算。
事关生死荣辱,金湖怎敢怠慢?
“回大人的话,金章在府中之时素来谨小慎微,办事很是得力,颇得家父信重。就是在下也对其颇为倚重,绝不曾有虐辱之举。”
这番回答,黄宗会还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