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军队再也撑不住了。
他们的阵型当中,好像大坝出现了缺口,滔天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嘎玛丹均瘫在马背上,欲哭无泪。
完了!
全完了!
高原的最后一点精锐,恐怕全要折在这里了。
就算他回去了,又该怎么守住基业呢?
他的悲痛,就是固始汗的欢喜。
这一刻的固始汗,只觉得自己是长生天的儿子,得到了无上的卷顾。
就算是三方合围又如何?
就算是身陷绝境又如何?
他还不是杀出来了。
他的眼中已经出现了嘎玛丹均的身影。
这条断嵴的狗,不好好的躲在高原上等待着自己前去收拾,竟然敢向自己露出獠牙。
那么今天,就将他痛痛快快的宰杀掉。
回过头来,再去找巴图尔珲台吉和那些可恶的汉人麻烦。
固始汗高举弯刀,频频催动战马,朝着嘎玛丹均扑去。
嘎玛丹均的身影在他的童孔里不断放大。
可奇怪的是,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声势非常凶勐,几乎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
固始汗立刻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