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全都是银子。大晚上的都闪着光,多的吓人。”
左梦庚也惊了。
左贵虽然没说箱子多大,可需要两个人抬着,必然不小。
这要是装的都是银子……
“有多少箱子?”
左贵果然仔细。
“俺去的晚了,不知道他们埋了多久。不过后来的俺数了,足足十三个箱子。”
左梦庚怦然心动。
就算只有十三个箱子,只怕也得有十几万两。
这是一笔惹人垂涎的财富。
左梦庚没那么肤浅,他想的很多。
冯员外为何要在大晚上将银子埋在河边?
他叔叔是镇守太监,谁敢惹他?
不对……
左梦庚马上想到,冯纶是李朝钦的干儿子,是阉党中人。
崇祯处理了魏忠贤、李朝钦等大太监,他这个镇守太监只怕兔子尾巴————长不了。
再说了,冯员外再能弄钱,也绝不可能积累这么多财富。
很可能这笔钱是冯纶的。
那位镇守太监恐怕是在为后路做准备。
兹事体大,左梦庚不能不小心。
“你去准备一番,过了晌午,咱们去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