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天地君亲师那一套绑在脖子上,让治国者喘不过气来。
徐若琳饱受冲击,但思维的界限也在这样的冲击下不断开放,愈发觉得左梦庚不俗。
“左梦庚,你说这大明真的要亡了吗?”
左梦庚反问道:“你觉着还有救吗?”
徐若琳却问了一个突然的问题。
“如果大明亡了,你我这等小民,该会如何?”
左梦庚宽慰道:“亡的是他朱家江山,又不是天下。天下人该怎么活还会怎么活,换个皇帝罢了。”
徐若琳细细品味,发觉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觉着,将来谁能成为新皇帝?”
“我。”
徐若琳猛然抬头,看着无比认真的左梦庚,哑然失笑。
“吹牛。”
左梦庚不服气了。
“为何说我吹牛?”
徐若琳羞他。
“你凭什么坐江山、当皇帝?”
左梦庚理所当然反击。
“我为什么就不能坐江山、当皇帝?”
这个反问把徐若琳弄楞了。
是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为何那么笃定左梦庚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