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一张脏脸红了白、白了黑、黑了红,猛地站起来,跟疯了一样。
“俺干了,俺肯定干好。”
一群庄户窃窃私语,古怪地看着这个个子不高、其貌也不扬的女人。
其他的妇人更是指指点点,话语虽轻,可能其中还有不少不好听的。
可那些妇人看王寡妇的眼神,总是藏不住艳羡。
见王寡妇答应下来,左梦庚很是高兴。
“那成,从今以后,你就是后营被服厂的厂长。被服厂里的大事小情,都归你管。谁干的好,谁干的不好,都由你评定。干得好,赏;干得不好,罚!”
王寡妇做梦也没有想到左梦庚会赋予自己这么大的权力。
可只要一想到,上千的妇人都在她的指挥下干活,不知为何,她浑身的血就流动加速。
幸好她知道有多大权就要担多大的责,赶忙清醒过来。
“少爷,还是那句话。做衣服、做鞋子俺都不怕。可其他人手艺如何,俺不敢保证哇。”
这个就需要左梦庚指点了。
“这就需要你用心教了啊。你一个人做的再快、再好,又能快到哪儿去?好到哪儿去?你要是教会了其他人都能和你一样,那是不是就行了?”
独自承担门户的女人都不傻。
“那要是教会了她们,俺……”
这是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左梦庚一言而决。
“你是官儿,你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产量和质量。做好了这两点,那就是你的功劳,该属于你的奖赏就不会少。”
“官儿”这个词一出来,连庄户们都轰动了。
本来听说让王寡妇带着妇人们做军服、鞋袜,大家伙也只以为是个营生。
现在左梦庚明确说,这个劳什子被服厂厂长居然是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