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忍着笑,带着侯方域去了,把空间让给一对年轻人。
徐若琳再无从前的娇骄之气,根本不敢看左梦庚,只是低声道:“你……你怎可欺负侯家弟弟?须知……啊……”
还未说完,她的手就被左梦庚抓住了。
软嫩细滑,肤若凝脂,带着迥别于夏日的沁凉,激的左梦庚心肝一颤。
“好姐姐,你想没想我?”
徐若琳大羞,想要甩脱,偏偏力气不够。
“哎呀,你快放手。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左梦庚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擒着她的柔荑,表露心肠。
“我很想你。”
天呢,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直白的倾诉?
徐若琳的思想已经够开放的了,依旧心肝乱颤,不能自已。偏偏这种被表白的感觉又很好,让她从头热到了脚。
“想……想我,也不写封信来?”
左梦庚挠挠头。
“我写了信啊。”
想起信尾的那句诗,徐若琳也不禁泛起甜蜜,嘴上却娇嗔不已。
“一封信算什么?”
左梦庚虽然不是很懂感情,但也知道,这个时候顺着女孩子肯定没错。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写信。”
女孩子被哄的很开心,却又嗔道:“你很闲吗?天天给我写信,你还要不要做别的了?男子汉大丈夫,岂可沉迷……沉迷……”
左梦庚稍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喃。
“世间自有两权法,不负如来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