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看到这些丘八进来,不光是掌柜,其余的客人都没有任何紧张,依旧该吃吃、该说笑说笑,仿佛这些不是为非作歹的丘八,而是空气。
“掌柜的,还认得我吗?”
“哟,您不是沈营长嘛。听说你去了东线打仗,这咋回来了?”
另一个穿军服的给了解释。
“掌柜的你还不晓得吧?咱们沈营长这次回来啊,是去军校学习的,高级班。”
掌柜的当即拍了巴掌。
“哟,这么说沈营长是要高升了?”
那人连连摆手,表面谦虚,但红光满面,还是暴露了心情。
“说不上,能有机会学习进步就是好的。”
说着,几人坐下,十分规矩。
“在东线打仗的时候,就总惦记着您这里的炊饼。快给我们来些,着实馋坏了。”
“有有有,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掌柜去吩咐时,旁边桌子的客人却有人端了酒杯凑上去。
“这位军爷,请了。”
那“沈营长”见状连忙摆手。
“这位老哥,实在对不住。军中有规定,不得饮酒。”
那客人哈哈一笑,赶紧致歉。
“我的,我的,给军爷赔不是了。”
沈营长不以为忤。
“老哥可是有事?”
那客人露出唏嘘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