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团团长张寿补充道:“目前官军刚刚走到临漳,虽然到广平比我们更近,但官军行进速度较慢,我们完全可以赶在他们前头,在广平布设阵地,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左梦庚观察着地图,十分相信鲁西支队能够抢在官军的前面到达广平。
不过他有一个疑问。
“万一官军不走广平怎么办?你们看这周围,全是平原,四通八达。倘若官军绕道大名府,走冠县、馆陶直扑临清,你们可有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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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佳轩笑了。
“统帅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大名府方向我们会部署一个营,负责警戒。如果官军走这条路,这个营将会进行当面阻击,为我们争取包抄的时间。”
一个营大约五百多人。
看似不多,但左梦庚相信,以新军的战斗力,这一个营只守不攻,左良玉麾下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突破的希望。
“那你们就按照计划执行吧。”
得到命令,齐佳轩和张寿心潮澎湃。
这一次统帅就在军中,只要打好了,那就等于在统帅的心中挂上了号。
随着地盘越来越大,军队越来越多,像他们这样的团一级将领,见到左梦庚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一仗,可谓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当天下午,鲁西支队便从临清出发,逆着漳河西进,分别在丘县和馆陶建立了补给基地。
随后主力前出广平,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在广平东部扎下营来。
而此时左良玉的兵马,居然才刚刚到达成安,距离广平还有上百里路。
不过左良玉的斥候已经和新军的侦察兵发生了摩擦,相关的军情也送回到了左良玉的军中。
“这个小畜生,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不将老子放在眼里。”
左良玉破口大骂,怒火冲天,同时一张老脸火辣辣的。
出发前,他可是在高起潜和谢文举的面前吹过牛皮的。